梁翊之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,转眸看向她,“有事?”
“谢谢先生为我女儿主持公道。”
王杏花脸上堆着讨好的笑,语气却刻意透出几分为难。
“我女儿今天就可以出院,但医生说她这伤最需要静养。佣人房那边条件不算太好,我怕影响她恢复。姜保镖住的那间就不错,您看……能不能暂时让姜保镖体谅一下我女儿是伤员……”
梁翊之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,眉宇间尽是淡漠与疏离。
“最后说一次,府里的内务都是我太太说了算,丁嫂连这点事都记不住,那就别在这儿干了。”
说完,他绕到车的另一边,上了车。
王杏花还是要面对季萦,十分尴尬,“夫……夫人……”
季萦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,“丁嫂是嫌弃佣人房那边的装修赶不上豪宅,觉得我苛待你们了吗?”
“不是,不是。”王杏花赶紧摇头。
其实四合院的佣人房条件远超京市寻常标准。梁翊之在购入后特意升级了居住功能,每间均配备干湿分离的独立卫生间,内部装修与设施品质丝毫不逊于普通家庭住宅。
王杏花这样做其实就是为了打压别人,抬高她女儿在梁府的地位。
“萦姐,我住哪儿都没关系的。”
姜染不愿季萦为难,主动提出去住佣人房。
季萦挑了挑眉,“丁嫂这是打算把这辈子没有享受的福气都享受完吗?”
王杏花只听出她有妥协的意思,开心道:“怎么会呢,是为了方便我女儿养伤。”
季萦点点头,“行吧,你自己找的。”
说完,也不看王杏花得寸进尺的满意神色,转身上了车。
一坐进车里,梁翊之便从身后将她抱住。
“我连看都没看那个女人一眼,太太还不高兴?”
他用唇抿了抿她敏感的耳垂,语气带着小心翼翼地讨好。
季萦顺势靠在他怀里,但声音闷闷的。
“你现在看清楚那家子是什么人了吧?”
“看清楚了。”梁翊之收拢手臂,“对付这种小人,不宜操之过急。等这事风头过去,找个由头把他们一家打发走便是。”
季萦在他怀里轻笑一声,没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