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翊之捏住她的鼻子,俯身渡入两次深长的呼吸,随即给她做起了心肺复苏。
“呼吸!给我呼吸!”
他循环着按压与人工呼吸,额角渗出细汗。
时间在死寂中流逝。
近十分钟后,季萦猛地一颤,咳出一口血沫,恢复了微弱的自主呼吸。
梁翊之立刻将她转为侧卧,头向后仰以确保气道畅通,同时厉声问跟来的人,“救护车还有多久!”
姜染见状,将连痛都呼不出来庞天翻了个面,捏住他的脊椎,送他一个高位截瘫,随即回应梁翊之的话,“应该快到了。”
话音落下,薛钦带着医护人员冲了进来……
医院抢救室外的走廊,时间仿佛凝滞。
灯光下,梁翊之静立在紧闭的门前,背影挺拔却僵硬。
薛钦拿着一套干净的衣服走来。
“老板,这里肯定还有一会儿,您先去换身衣服吧。”
经他提醒,梁翊之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都被冷汗浸湿了。
但他只是摆了摆手,目光一秒也未从抢救室的门上移开。
“接触季小姐的都是自己人,不会出什么岔子的,您……”
薛钦话没说完,姜染从电梯间快步向这边走来。
“把‘迷善’酒吧的事情闹大,矛头要直庞天背后的人,但不要公布受害者身份,撤销梁家在京市的投资项目,给梁维岳一个警告。”
薛钦明白,他是要阻止庞天背后的人再插手干预这件事。
“可梁家是您的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被梁翊之一记冷眼给瞪了回来。
不过多年的阅历,薛钦突然有了方案。
“明白,我知道怎么操作。”
随即,他看了眼走近的姜染,离开了医院。
姜染走得急,站定后吸一口气,调匀呼吸,才汇报道:“包间里所有关于萦姐的生物痕迹都已彻底清理,他们绝找不到任何可供鉴定的样本。”
梁翊之还是看着抢救室的大门不说话。
姜染压低声音道:“梁砚川母子在明和医院接受治疗,梁砚川断了一个肋骨,他母亲流产了。”
梁翊之面无表情道:“梁戬一定是谢令芳怂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