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定要把那人揪出来,最好把他的心脏赔给夏夏。
电话那头静默一阵,最终只回了一个字,“好。”
季萦怔住了。
她原本已经准备好解释,甚至预想了会被追问的种种可能。
可结果他一个字也没有多问。
……
梁戬知道她心情不好,一整天没有联系她。
季萦在回青燧之前,去了一趟梁宅。
谢令芳在外面和朋友打牌,接到管家电话,匆匆赶回家。
季萦没有进屋,而是等在后院,一边喝茶,一边欣赏那株“黑色铃兰”。
这种植物叶子上的纹路和顾宴沉给她看的那一小截一模一样,就是不知道周围的土……
季萦蹲下,刚要伸手。
“离我的花远点!”
谢令芳一身墨绿色旗袍,发髻温婉,声音却凌厉得与她整个人的气质大相径庭。
季萦被吓了一跳,迅速收回手,蹙眉道:“什么花这么金贵,碰一下都不行?”
谢令芳投来鄙夷的目光,“狗眼不识珍品。这种植物能在国内存活下来的寥寥无几,眼前这根就是独苗。要是碰坏了,把你卖了都赔不起。”
季萦挑眉,“这么名贵的话,梁夫人怎么不把它锁在温室里,或者派人守着?”
谢令芳白了她一眼,“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给它建温室?现在正是适合她在户外生长的季节,所以我就命人把它挪到这院里来,梁家上上下下谁不知道这花是我的心头好?谁敢动我的花,我就弄死他。”
季萦算是开了眼,一株花竟然比人矜贵。
突然,她的目光落在最下层的一片叶子上。
因为叶子拖了地,所以走路的时候不小心就容易踩到。而那断掉的地方,恰恰又好像能和顾宴沉手里那截对上。
所以他没有欺骗她。
凶手和梁家的人有过接触。
季萦的目光不轻不重地落在了梁夫人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