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翊之的视线往那个方向落了两秒,浅笑道:“那我在丛林里吃过生肉,没有清洗过的,能和你有得一比吗?”
季萦因他的话愣住。
梁翊之脸上笑容放大,“这么香的炒饭,我们怎么比起谁更‘野’来了?”
这顿饭,没有琅玕阁穿着织金锦袍的服务员传菜,也没有镶金边的稳碗盘。
但是他连老板送的咸菜也吃完了。
季萦本来应该心情很坏,但是一顿饭后,她的心境竟平和了下来。
之后,梁翊之将她送到小区门口,她没有立刻下车。
“怎么,舍不得我?”他半开玩笑地问道。
季萦有些不好意思,“能送我回半山餐厅吗?我的车还停在那儿。”
她晃了晃手中的车钥匙。
梁翊之却将钥匙拿走。
“明早我来接你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季萦语气迟疑,“我还没考虑清楚。”
梁翊之浅浅一笑,“就连做朋友也不行吗?”
他姿态从容,语气没有半分因身份带来的理所当然的压迫感。
季萦望着他,心里微微一动。
从两人第一次见面开始,他就给足了她选择空间,到现在也是。
他身处高位却仍保有着这份尊重,很难不让女人心动。
“那……明天见。”
她低头下车,梁翊之一把握住她的手。
很轻很轻,但力道足以让季萦停下。
男人把真诚的视线投向她:“我向你保证,我的事情会处理好,那你的事呢?”
是和顾宴沉离婚的事吗?
季萦一时心里有点乱,“应该快了。”
说完,她抽出自己的手,快步往小区里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