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!”顾恭不满。
顾熠看向他,“你心疼?”
顾恭脸色变了变,“你温阿姨临死前让我照顾好她。”
顾熠哼了一声,“你不问问她自作主张给我招了多少麻烦?”
随即,他拿出手机,“早就给那个女人挖好坑了,随时能活埋她。现在要找个借口让顾宴沉离开几天,到时候让她喊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。”
……
第二天,季萦可以出院了。
她的胃还很脆弱,不能剧烈运动,还只能吃流食,否则极易引发大出血。
萧夏和梁砚川都有事情要忙,走不了。
于是萧昶帮她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“回去好好休息,调养个十天半月就能恢复了。”萧昶一边整理单据一边说道。
季萦偏头想了想,“那时候就应该和顾宴沉去民政局领离婚证了。”
萧昶张了张嘴,最后努力挤出一抹笑容,“愿你梦想成真。”
他将季萦送至住院楼下,转身就给顾宴沉去了消息。
「人已平安出院。郑华平那边至少得住一个月,他家属闹得挺凶,你留意些。」
顾宴沉很快回复:「那是他们和酒吧的纠纷,与我无关。记住别让她知道。」
季萦一边往医院大门口去,一边拿出手机叫车。
突然与前方的来人撞了个满怀。
手机掉落在地上,她正要去捡,对方却一脚踩在她的手机上。
季萦拧眉抬头,发现对方竟然许久不见的张承。
只不过他还是医生那会儿整个人收拾的干净利落,而如今脸上蓄着杂乱的络腮胡,一身衣服也皱巴巴的,一看就是失意至极。
季萦正想问他怎么过成了这个样子,对方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把她拽到跟前,同时匕首也抵在了她的腰上。
“想活命,就不许叫,跟我走。”
季萦拧眉道:“那你总要让我把手机捡起来吧。”
“拿起来给我,别耍花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