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微也拿起那个包裹,回到自己的房间。
婚后,他们一直分房而居。
拆开包裹,里面是一条与她平日风格迥异的黑色蕾丝睡裙,性感撩人。
这时,手机再次震动,一条新短信弹出:
「时老师,你这样寡情冷性,抱都不让抱的心理病妻子,季先生不出轨才怪。」又是匿名号码。
“心理有病”几个字,像针一样刺入时微的心脏。
是的,她有病。
结婚快一年,她尚未与季砚深同房。
甚至亲密的肢体接触,都会引发她生理性的恶心、颤抖、冷汗涔涔。
上周五,何蔓为她做了最新心理评估,结果向好,鼓励她尝试主动与季砚深亲密接触。
这条睡裙,正是她前天网购,准备在他出差归来时,给他一个“惊喜”的礼物。
……
季砚深洗完澡,来到她的房间。
时微正站在衣柜边。
白色高领针织衫勾勒出清瘦的直角肩,长发盘起,修长的脖颈托着一张绝色清冷的脸庞,圣洁得不染尘埃。
男人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,推门而入。
时微闻声回头。
季砚深穿着深蓝色浴袍,迈着长腿向她走来。
v型领口微敞,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肌轮廓,以及若隐若现的旧伤疤——车祸留下的印记。
他走到她面前,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住她。
温热的手掌捧起她的脸,漆黑深邃的眼眸里,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。
俊脸缓缓压下,气息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