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斯聿点点头,“行。”
“谢谢斯聿哥哥,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啦。”梁珊珊撒娇,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霍屿白一眼。
这个男人应该爱慕宋清栀。
他肯定会告诉宋清栀这件事。
不用她自己出手,就有人把这件事捅到宋清栀面前。
刚刚在谢斯聿办公室,宋清栀打来电话她没接,还删了来电记录,一直到现在,宋清栀都没有再打电话过来。
宋清栀肯定以为谢斯聿在忙。
要是这个时候,宋清栀忽然从别人口中得知谢斯聿正在陪着她买房,肯定要气死了吧。
梁珊珊想借霍屿白之手,让宋清栀吃醋,让宋清栀和谢斯聿之间产生隔阂。
然而,梁珊珊的计划落空了。
她哪里知道霍屿白的性格。
霍屿白纵使再喜欢宋清栀,也不会去做这种挑拨离间的事。
即便目睹谢斯聿陪着梁珊珊看房子,霍屿白也从未有过丝毫挑拨离间的念头。
他甚至下意识地为谢斯聿找借口。
或许是商业合作的附加条件?
或许这个女人是谢斯聿哪个亲戚家的女儿?
他宁愿相信这是一场误会,也不愿让宋清栀平静的生活被无端的猜忌打破。
……
而此时的医院输液室。
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,冰冷而沉闷。
宋清栀独自坐在椅子上输液,身上裹着一件厚厚的黑色大衣,脸色苍白,一脸病容。
流感来得猝不及防,她从昨天晚上开始就有点儿咳嗽,今天越发严重,浑身酸痛得像是被拆开重组,喉咙疼得连吞咽都困难。
挂号、排队缴费、做检查、输液,一系列流程走下来,她几乎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坐在输液室里,看着身边的病人要么有家人陪着聊天,要么有朋友端水递药,宋清栀的心底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孤独感。
她转头看着窗外渐渐沉下来的暮色,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手背上扎针的地方。
冰凉的液体顺着输液管缓缓流入血管,带来一阵凉意。
手机放在腿上,屏幕亮了又暗。
她好几次想给谢斯聿发个消息,问问他忙完了没有。
手指悬在输入框上方,最终还是默默收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