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……
“我走之前他不是还一直都好好都有出门处理工作吗?”
每天早出晚归的,看起来根本不像有受伤的模样。
她都险些忘记了,那天在游轮上为了保护小时妤,他被陆时铭打中了手臂和腹部,甚至还带着伤下海去救她……
刘特助摇头无奈:“那只是他强撑出来的,这段时间是清算周家和陆时铭最好的时机,如果他闭门养伤,说不定会让陆时铭回到墨城重新夺回自己的势力。”
沈栀终于明白:“所以他每天早出晚归,是在忙碌对付他们?
怪不得周家人会死的死疯的疯,还让陆家人对他如此忌惮。
原来在她岁月静好养伤的时候,裴行之在外面干了那么多的事情。
沈栀心情复杂。
她知道裴行之肯定是在为了他们杀害裴父裴母而疯狂报仇。
但听到他病得那么严重,她心里又隐隐动容。
“他现在,还很严重?”
刘特助点点头,神情认真:“很严重,医生说他要是再这样下去,说不定连命都会保不住……”
沈栀闻言,心里狠狠一抽,攥着手生气道:“那他现在给我这些房产是什么意思?想死了所以提前准备点遗产给我?”
养伤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养伤,就这么着急和她断绝关系吗?
刘特助心情沉重:“沈小姐,我不知道该不该说,但我觉得……我觉得总裁似乎情绪不太对劲,并没有多少求生的想法……”
沈栀沉默了许久,心一阵阵的钝痛。
她咬牙半晌,对刘特助道:“他现在在哪?带我去看他!”
刘特助眼底闪过一抹喜色,但面上却依旧为难:“可是总裁不想让你看见他现在的样子,吩咐了我要瞒着你的……”
沈栀正在气头上,根本没注意到刘特助的端倪,一把拉开车门上车:“到这个时候了还死要面子,是不是要等到我抱着花去墓园看他的时候才开心?”
要是真的发展成那样的情况,那她绝对不会带花去墓园看他。
她要带着他不喜欢的,最臭的榴莲和螺蛳粉到他的墓前供奉。
恶心死他!
刘特助差点压不住嘴角的笑意,扯着嘴角努力向下,一边上车一边道:“那你等一下见到总裁,可千万不要告诉他我说的这些。”
沈栀毫不犹豫:“放心,我会说是有事情和他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