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这种遭遇,攥紧手努力忍着。
她终于明白陆时铭拼命喂她水的意图了。
现在的他不止是在心理上折磨她,甚至连生理都没有放过!
他以折磨她为乐,更应该说,他完全没有把她当成一个人看待!
这个变态,简直畜生不如!
眼见沈栀的脸都气到涨红,陆时铭再次发出畅快的笑声。
笑着笑着,他俯身靠近沈栀,声音阴恻恻地道:“这还只是一个开始就受不了了?裴行之为了你可是把我赶尽杀绝往死路里逼,我不在他女人身上找点乐子,怎么能对得起自己呢?你说是吧?”
听着陆时铭疯狂的低语,沈栀反驳:“因为你和周家联手害死了他的父母。”
就算不是为了她,裴行之也会像现在这样对陆时铭赶尽杀绝的。
毕竟陆时铭这家伙可是个大祸害,留着他就是给未来的自己埋炸弹,永远不知道他哪一天就会突然爆炸。
沈栀的大实话陆时铭不仅没有听进去,反而还讽刺道:“父母?那是世界上最无用最该死的物种,就该早早的去死。”
他语气越发的阴沉森冷,就算沈栀看不见,但依旧能感觉到寒意从后脊背而上,就连头皮都开始发麻。
她想起之前陆时铭想用她换陆母的计划。
那时候的他,如果真的把陆母骗到身边,真的会让她安全活着吗?
这个疑问,沈栀已经彻底无法猜测了。
因为陆时铭的可怕,似乎超过了她的想象。
沈栀闭了嘴不再说话,也不回应陆时铭的任何反应。
加上她现在看不见的眼睛,整个人就好像被夺走了灵魂一样,眼神空洞的就好像一个傀儡娃娃。
陆时铭刚刚还有羞辱折磨沈栀的畅快之意。
可现在沈栀这样做,完全就把他的乐趣给毁掉了。
他黑沉着脸坐回到位置上,像是想起什么,他挥手让手下:“把她解开。”
沈栀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陆时铭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松放过她。
但勒了手脚一天的束缚带终于松开,立刻感觉到一阵轻快。
沈栀扭动手脚,心中古怪的没有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