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姜祯抿了抿嘴。
“对了,白医生那边有查到什么吗?”
这两天,姜祯一直都记着这件事。
陆北臣说过,查到会告诉她,所以她也就没问他。
“没有查到有用的,只是证实了六叔的死确实有问题,他中了一种毒,毒素已经渗入器官,他让白术他爸帮他伪造了病历。”
姜祯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攥紧,她的小动作,小表情都落入陆北臣的眼里。
他伸手,将她的右手紧紧包裹在自己的手心下。
“六叔可能知道下毒之人是谁,他没有声张,而是选择隐瞒,这件事恐怕只有六婶一个人知道其中的真相。”
“但我很肯定,下药之人不是你,至于六婶说跟你有关系,要么她是故意这么说的,要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……”
姜祯很安静地听他说,但说到这里后,他突然停下了。
“还有一种可能是什么?”
姜祯问。
陆北臣缓缓开腔:“六叔中的毒,原本是下给你的,是不知道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姜祯的心蓦地一紧。
陆北臣捏着她的手,“这些都只是我的一种猜测而已,不要多想。”
一时间,姜祯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车厢内静谧无声,黑色轿车在黑夜中极速穿梭。
–
时间如白驹过隙。
转眼间,便迎来了新年元旦。
这天,A市扬扬洒洒地飘起新年首场雪,整座城银装素裹,寒气在城市上空悠悠弥漫开来。
姜祯站在家中的落地窗前,朝着玻璃哈一口气,随即用食指在上面画了个笑脸。
忽然,一双手从身后环住她的腰贴了上来。
陆北臣抱着她,下颌轻轻抵在她的头顶。
“在画什么?”
姜祯微微一歪头,仰望着他,指了指眼前的笑脸:“我觉得这挺好玩的,你要不要也画一下?”
说着,她立马又对着旁边的玻璃哈一口气,并催促他:“快画,一会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