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地,看到他、听到他的声音之后,姜祯忽然鼻头一酸,心口涩涩的,眼泪不争气地夺眶而出。
明明她不想哭的,可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,怎么也止不住。
“嗯,麻了。”
陆北臣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声音,身躯一僵。
他给足了她时间,就是让她自己先消化,在他的记忆里,姜祯很少哭,特别是在他面前。
陆北臣立即蹲下身,把人抱入怀里。
姜祯趴在他肩膀上,无声地抽泣着,不一会儿他肩膀上的衣服就湿透了。
陆北臣抱着她,一只手在她后背轻轻地拍打着。
过了一会儿后,姜祯哭完了,陆北臣用纸巾帮她把眼角的泪珠擦掉。
陆北臣看她哭得眼睛红了,鼻子也红了,满眼心疼。
“以后,你可以哭出声来,没人笑话你。”
姜祯闻言,吸了吸鼻子,泛红的眼眸看着他。
这应该是她第一次在陆北臣面前展现自己的弱小无助。
也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哭得那么凶。
陆北臣:“还想哭吗?”
姜祯摇头,“不想。”
“要不是你来了,我也不会哭。”
陆北臣微微挑眉,“所以,还是我的错了?”
姜祯:“嗯,就是你的错。”
此刻的她,有点像无理取闹的小孩。
陆北臣宠溺地笑了一声,“行,我的错。”
陆北臣把她抱在怀里,帮她把额前的碎发整理好,才漫不经心地开口问道:“现在可以跟我说一说,为什么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一下午了吧?”
姜祯沉默片刻,缓了缓情绪,开腔时嗓音仍带哭后的鼻音:“陆北臣,你可以再帮我查一件事吗?”
陆北臣没犹豫,“可以。”
姜祯微微抬头,和他对视着,“我想看陆六叔的病历资料。”
这种事情也就只有他能帮她弄到。
“你现在要看?”
“嗯。”
陆北臣没问原因,直接掏出手机,给白术打了个电话。
那头的白术:“大晚上的,你给我打电话干嘛?不会姜祯又不舒服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