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祯敷衍地点了下头,转身离开。
姜祯也没浪费宋鹤眠的好意。
她在别墅周围逛了一圈。
这里很大,周围的戒备也很强。
宋鹤眠放任她自由行动,也是料定她逃不出去。
以她一人之力,确实也逃不出。
“主子,你为什么要让她在这里自由出入?”
宋鹤眠看着监视器里四处走动的姜祯,薄唇微勾。
“她不该是囚禁在笼子的小鸟。”
阿道没听懂。
“主子,万一她逃了呢?”
宋鹤眠手里捏着红酒杯,轻轻摇晃,“她不会逃,因为她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。”
姜祯路过一处小房子,听到有人喊自己。
她闻声回头望去。
沈清棠站在窗户边上。
姜祯站在原地,没动。
“姜祯,你过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姜祯本不想搭理她,但也想听听她想说些什么。
她走过去。
沈清棠:“你为什么能在这里自由行动?你还说你跟那个人不是一伙的?”
姜祯眸色漠然地看着她,“你让我过来,就是为了跟我说废话的?”
沈清棠:“……”
“姜祯,你为什么要装哑巴?而且还装十几年,你到底有什么目标?是你联合那个男人来陷害的北臣是吗?”
“沈小姐,我没必要跟你解释我的私事。你要是再不说,那我就走了。”
姜祯转身,准备离开。
“哎,你等等!”沈清棠立即叫住她,“你能不能跟那个人说,给我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