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臣抬手揉了揉她的头,“我生什么气?你不用顾虑我,该怎么样就怎么样,别让自己受委屈就行。”
姜祯:“陆北臣,我们要是真的复婚了,你我之间会永远都隔着你妈这么一个人,我和你妈这辈子估计都不会有机会坐下来好好说一句话,她恨我,而我也不喜欢她,难道你不累吗?”
陆北臣一脸认真地跟她说:“和我过一辈子的人是你,不是我母亲,你们合不来,那就不强求,不联系不见面就好。至于那些所谓的规矩,也可以忽略。”
“那如果我和你妈之间起了冲突,你怎么办?”
姜祯虽然不想问这个问题,但她还是问了。
“我选你。”
他毫不犹豫地说了这三个字。
姜祯说不感动那是假的。
“你这样就不怕被人骂你不孝顺吗?”
“不会,我也没做违背道德的事,我只是护着自己爱人的而已,这又有什么错呢?再者,谁告诉你护着自己妻子就是不孝顺了?”
“……”
姜祯:“别乱说话,我可还不是你妻子。”
陆北臣:“前妻也是妻。”
“……”
老宅客厅里坐着陆家诸位长辈。
陆北臣领着她,跟每个人都打了声招呼。
四房陈氏和三房柳氏一看到他们,就恨得牙痒痒,她们心中有怨,但也不敢说什么。
她们不敢拿陆北臣来说事,但也可以说一说姜祯。
柳氏向来是那个最憋不住话的人。
“小姜这哑巴一装就是十几年,整个陆家都被你耍得团团转。四婶不是很明白,你为什么要装十几年的哑巴?难道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她话音刚落,宽敞的客厅刹那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姜祯身上。
陆北臣锐利的目光斜射到柳氏身上。
柳氏躲避开他的视线,强装镇定。
“四婶是觉得自己最近过得太舒坦了是吗?”
陆北臣低沉冰冷的声音在客厅响起,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弥漫在整个客厅的上方。
所有人的背脊都隐隐发凉。
柳氏一想到自己还在蹲大牢的儿子,就控制不住自己。
“北臣,我们好歹还是一家人,她姜祯不管如何都只是个外人,她顶多也就算是你前妻。可你却次次都胳膊肘往外拐,欺负自家人,你是真的一点良心都没有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