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北臣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……
“臣哥脑子进水了吧?”
“沈舒然自杀跟你有什么关系,他居然还跑来质问你,他可真好意思!”
顾璇义愤填膺地骂了几句鸟语花香。
叶知夏也参与了。
姜祯把手机放在一旁,从冰箱里拿出她下午刚买回来的馄饨。
晚上她就凑合着吃。
顾璇:“这话又说回来了,这沈舒然好端端的,为什么要自杀啊?”
姜祯想到罗森之前给她的资料。
叶知夏:“估计也就做做样子吧,没想真的自杀,要不然她干嘛不选个没人的地方,偏偏还选在了医院自杀,是方便医生及时救治吧。”
顾璇:“还是夏夏你看得明白。”
叶知夏:“那是,我的眼睛可是火眼金睛,专门鉴绿茶。”
“我见过沈舒然一次,她可不是个省油的灯。”
“祯祯,你可得小心点她。”
姜祯笑着道:“放心吧,我心里有数。”
她对沈舒然不感兴趣。
她目前只想赶紧把离婚证拿到手。
只要和陆北臣离了婚,这些人,这些事就都和她无关。
顾璇:“对了,祯祯,今年你还回陆家过年吗?”
姜祯:“不回了。”
顾璇:“那要不你来顾家,我爸妈肯定很欢迎你。”
叶知夏:“你要是不嫌弃,来我家也行。”
“不了,我有地方去。”
她打算和陆北臣领了离婚证,就去找外婆,陪她一起过年。
……
爵色。
包厢里。
“还有三天,就是十二号,你准前妻让我提醒你,别忘了时间。”
肖霆翘着二郎腿,悠闲地靠在沙发背上。
这几天,他隔一天就给陆北臣发一条信息提醒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