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妤还没听清楚,包房门被打开。
门外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传来,盖住了林翰嘴里‘稽寒洲’这三个字!
几人看向门外。
服务员端着托盘走来。
“你好,这是你们要的温水和醒酒药。”
服务员依次放下东西。
稽寒洲声音低沉:
“把空调温度调到适中。”
“好的,先生。”
服务员按稽寒洲的吩咐,把空调调回正常温度。
温妤坐在角落的位置,刚好对着空调风口吹,冷风吹得她身体发冷,但是酒精上头,一会儿冷,一会儿热,额头已经布满异常的细汗。
服务员退出包房。
林翰挑眉:“温水?醒酒药?”
他嘴角撅着一抹笑:“好兄弟,我可没点这些,你什么意思呢。”
稽寒洲懒得理他,目光看向温妤。
他声音柔和:
“温女士,来者是客,之前多有怠慢,温水里已经泡好了醒酒药,喝点醒醒酒吧。”
温妤眼中闪过惊讶。
她还以为他们是给他们自己准备的东西,没想到是给她准备的。
这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。
但对方这么绅士,她也没理由拒绝。
她冲稽寒洲微微一笑。
“谢谢你。”
拿起桌上水杯,靠在鼻子前轻轻地闻了闻。
水里有种淡淡的中草药味,是她熟悉的醒酒药。
之前应酬的时候,她就经常会带醒酒药,这一次太突然,她忘记带了。
温妤喝了一口醒酒水,发胀的脑子瞬间清醒了,身体那种忽冷忽热的状态也好了不少。
她目光看向稽寒洲,眼神柔和了几分。
“先生,刚才林先生介绍你时,刚好开门了,我没听清楚,你叫稽什么来着?”
林翰张嘴,正想说出稽寒洲的名字。
稽寒洲胳膊肘搓了他一下,递给他一抹警告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