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妤跟着林翰回到包房里,包房里的空调开到最低,一阵寒气袭来,她顿时感觉自己像是掉进了冰窖里,忍不住打了个哆嗦。
林翰好奇道:“兄弟,天气不热啊,空调开这么冷?”
稽寒洲本来一脸烦躁,当看到温妤走进来,顿时淡定地整理了下被扯乱的领带。
“我热。”
他声音淡淡道:
“你们谈完了?”
他目光看向温妤。
温妤目光礼貌性地看了他一眼,客气地点了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了。只是,她目光在他身上仅仅落下一秒,很快就淡然地转移视线。
稽寒洲眉头微蹙,心里像是被猫儿抓了似的,很不舒服。
看似没有交集两人,气氛微妙。
林翰的目光在稽寒洲和温妤的身上来回打转,脸上写着‘我要吃瓜’的兴奋表情,但很快一本正经道:
“对,聊完了。”
“你和温女士都认识,我就不介绍彼此了。”
林翰说着,朝茶几上早已装满酒的一打酒杯,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温妤秒懂。
她上前拿起一个酒杯,态度坦然,笑容温和地看向林翰。
“林先生,突然找你是我唐突了,很抱歉,我自罚三杯,还请你见谅。”
说着,她仰起头,一口气连着喝下三杯酒。
男人喜欢喝的酒很烈。
烈酒下肚,嗓子如火烧,一股热气从脚趾头直冲上天灵盖,顿时让温妤感到一阵头昏眼花。
她不想失态,指甲暗暗戳进手掌,疼痛让她暂时保持着冷静。
一旁,沉默不语的稽寒洲见此,眼中闪过三分诧异,七分惊艳。
他诧异的是,这三杯烈酒她竟然气都不喘的一口闷了。
而她这坦荡直率的性格,十分的有人格魅力,他有被狠狠惊艳到。
目光无意中看到她指甲偷偷掐着掌心,稽寒洲瞬间明白一个道理。
她能力出众,却也不过是个独自抗下所有负担的女人罢了。
一瞬间,一种叫做‘心疼’的情绪悄悄爬上他的心头。
稽寒洲喉结滚动,拿出手机不知道在编辑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