稽寒洲:“……”
他气笑了。
她对一个陌生女人的关心,都比对自己的更多。
心中多少有些不平衡。
他口吻带着几分暧昧:
“温玉,那你觉得我好相处吗?嗯?”
温妤愣了片刻,脸色瞬间冷了下来。
“季舟,你又来了?是不是想挨揍?”
她揉了揉手腕,一副下一刻就要呼他一巴掌的架势。
稽寒洲见识过她打人时的模样,跟个小母老虎似的凶巴巴!
他顿时摆了摆手,做了个投降的姿势。
“你别动手,我好好回答你的话。”
他还是第一次用这种‘投降’的姿态和一个女人交谈,若传出去,也不知道别人会惊讶成什么样。
温妤冷哼一声,静待下文。
稽寒洲想起自己出轨的妻子,眸色闪过一抹狠厉,但转眼即逝,换成一副神色淡淡的模样。
“我和她是商业联姻,刚结婚没多久,她还没来得及搬进来……”而且,马上要离婚了,也不可能让她搬进来。
后半段话,稽寒洲并没有说出口。
他不需要通过怜悯来换取她的关心。
温妤闻言,了然的点了点头。
“原来如此,那就等有缘在见季太太了。”
稽寒洲抬眸,看她神色自然,是真的想认识自己妻子。
也就侧面表示,她对自己没有别的心思!
稽寒洲握着玻璃杯的手指,关节骨发白,他心不在焉的轻抿一口牛奶,明明刚才还很香甜的牛奶,此刻喝在嘴里是酸涩的,连心里都变得苦涩了。
温妤看了看时间:
“季舟,我就不打扰你了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稽寒洲目光黯然。
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理由留下她,只好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