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好了,既然你没事,我得先回医院去了。”邵一屿抬手,拍了拍贺淮钦的肩膀,“恭喜你,得偿所愿,不过,我还得提醒你一下,不能同房。”
“非得逼我在最开心的时候扇你吗?”
“你扇我也不能同房。”
“滚吧。”
“你答应我,不然我下去把医嘱说给你女朋友听了。”
“你说一个试试。”
“那你喊出来,我们的口号是,不能同房!”
贺淮钦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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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昭宁为了照顾贺淮钦,特地请了一天假。
这一天,她只做了一件事,那就是监督贺淮钦好好休息,不要工作。
可即便如此,贺淮钦还是会趁着她不注意的时候,悄悄用手机回复邮件。
温昭宁就没有见过这么热爱工作的人。
“我不是热爱工作,而是之前去君澜山堆积了太多的工作,到今天还没处理完。”贺淮钦说。
“谁让你非要去找我的?”
“这不想你了么。”
温昭宁想起那颠鸾倒凤的几天,还是觉得太疯狂了。
“你好端端的脸红什么?”贺淮钦意味深长地看着她,“这是回忆起什么了?”
“我回忆起什么你不是最清楚吗?”
“也是,我们共享同一段记忆。”他挨过来,眼巴巴地看着她,“什么时候能让回忆重现?”
温昭宁将他推开:“医生说了,你现在不能同房。”
“邵一屿下来和你说了?”
“没有,但你们喊得太大声,我听到了。”
贺淮钦有点不甘愿:“其实我没有那么脆弱,今天是我们交往的第一天,应该要庆祝。”
“你还是安生点吧,我可不想中途给你叫救护车。”
“没那么夸张。”
“总之不行。”
虽然温昭宁严词拒绝,可等她洗完澡出来,贺淮钦还是已经躺在主卧的大床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