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么贵,我可支付不起律师费。”
“也可以用别的方式抵扣。”
温昭宁想起那晚走廊,他眼底明灭的情欲,忍不住吐槽:“你一天到晚想着那件事。。”
“哪件事?”
“你少装傻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真会装。”
贺淮钦笑:“温老板,我只是想让你陪我再去看一次烟花而已,是你怎么一天到晚想着那件事,思想这么不纯洁?”
温昭宁脸颊红起来:“看烟花?”
“不然呢?”
温昭宁一瞬无地自容: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明天夜里?”
“好吧。”
“怎么?失望了?”
“当然不是,我要准备什么吗?”
“你什么都不用准备,穿暖和点就行。”
第二天,贺淮钦去镇上买了很多的烟花。
夜里,温昭宁和边雨棠交班后,她就离开了民宿,上了贺淮钦的车。
贺淮钦开车带她去了酒庄的施工现场,这几日,水泥地基已经成型,原本的田野变得更开阔,正适合放烟花。
贺淮钦下了车,绕到车尾打开后备箱。
温昭宁跟过去一看,惊呆了。
贺淮钦的后备箱里装了好多烟花,长筒的、方盒的、旋转的、喷花的……包装纸在夜色下反射着斑斓的光彩,像一整个被压缩的梦幻空间。
“这么多?放一晚上都放不完吧。”后备箱里的烟花,搞批发都快够了。
“嗯,不知道你喜欢哪种,就都买了点,挑你喜欢的,放不完就拿回去放在民宿,逢年过节助个兴。”
他想得还挺周到的。
温昭宁挑了一个最大的烟花:“就这个吧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