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一出,屋里气氛突然变得微妙。
三个长辈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锁定在贺学砚夫妻身上。
左溪倏地红了脸,只好垂下眼睛不对视。
贺学砚也尴尬地红了耳根,抓起杯子喝了口水。
这时,窗外的一个小朋友放了个大号的烟花,光亮瞬间填满落地窗。
贺学砚拉起左溪的手,“走,带你出去看。”
两人一溜烟跑出了门。
怕太快回去,长辈们催生的想法还没消失,两人干脆沿着步道散步。
走了一会儿,贺学砚突然道:“老人都这样,别介意。”
左溪笑笑:“明白。”
一路上,放炮、放烟花的不少,两人边走边看,转了好大一圈才回去。
进门的时候快凌晨一点了。
长辈们已经回房睡觉。
他们也轻手轻脚地上楼,进了贺学砚的房间。
左溪手足无措地站着,已经完全没有了第一次进这间房间时的从容了。
两人一身的硝石气味,贺学砚指了指洗手间的门,“你先洗?”
这话听着有歧义!说得好像他们一会儿要干嘛一样!
左溪觉得心跳加速,没回答,红着脸冲进洗手间。
半个小时后出来,换贺学砚进去。
她坐在椅子上,想着一会儿该怎么办。
贺学砚出来的时候,看她像尊佛似的坐那儿,差点笑出声。
左溪看了看他,指了指床,一脸“怎么安排”的表情。
贺学砚大摇大摆地走过去,掀开被子躺下,“这个时间大家都睡了,没人准备多余的被褥。”
言外之意,你可以不上来,但也没地方睡。
他说完,侧身躺在床上,单手撑着头,“不敢吗?”
左溪缓缓瞪大眼睛,“睡就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