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溪被这句老婆猝不及防地羞红了脸,坐下之后愣了好一会儿神。
长辈们也感叹贺学砚有了变化,成了家就是不一样。
他只是笑笑没说话,把鸭汤放到左溪面前的时候,侧身说了句:“裙子脏了。”
左溪一开始正附和着长辈们,坐在那儿笑,贺学砚这句话一出,她大脑迅速反应过来,自己的生理期提前了。
好在今天穿了条红裙子,真有什么应该也不明显。
那贺学砚怎么发现的?
左溪下意识低头,看了眼坐垫的方向,然后和贺学砚对视。
对方肯定的眼神让左溪崩溃。
好在她包里备了卫生巾,赶快去趟洗手间就好。
她带着点歉意:“爷爷,妈,不好意思,我去下洗手间。”
姚静宜点点头,左溪起身离席。
手上攥紧手提包,她脚步飞快地往洗手间走。
老宅用不用这么大啊?洗手间要走这么久?上次也没觉得啊?
她低头走路,路过的佣人和她打招呼。
她见佣人们都用诧异的眼神看她,只好放缓脚步,保持优雅。
好不容易进了洗手间,左溪坐在马桶上,缓缓舒了口气。
这也太尴尬了吧!
她是来了洗手间,那个坐垫怎么办?
被人看到,一下就能猜到是她弄脏的。
丢脸丢到姥姥家,还是在人家爷爷家丢的,真是服了。
幸好自己还有提前准备卫生巾的……习……惯……
左溪低头看着空荡荡的提包,脑袋轰的一下,炸了。
为了搭配衣服,今天上午,她临时换了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