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颜心痛钝痛。逼着自己把眼泪咽回去,“好,我不重要,那你也不要再打了!有什么气冲我撒,放过裴执!”
“忘了告诉你,五年前,他就已经不是我兄弟了!”
地上的裴执,蜷缩着身体,又被闻晏臣用一句话把刀子扎在他心上。
“哥……”
“今天以后,不要再叫我哥!”
下一秒。
一股大力扣上温颜纤细白皙的手腕,仿佛没用多少力气,可却无端端让人觉得骨头快要被捏碎!
紧接着,整个人都被扯了去!
“闻晏臣!你干什么!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
温颜几乎是被拖拽着踉踉跄跄往前走。
她不想走!
从两个人打架那刻起,就有不少人围观。
闻晏臣提醒她,“不是你说要替他承受吗?怎么?不是真心的?!”
“我没有!”温颜摇头。
她是真心的,如果惩罚她,能让他好受一点。
能让他早一点放下那段可耻的过去。
她愿意接受惩罚,只要他能解恨!
可现在她的女儿还在医院里。
才刚做完手术没有醒来。
她没办法离开!
爸爸走了,如果她也不在,她不敢想月亮醒来看不见他们会多难过。
可容不得拒绝,温颜直接被闻晏臣扔进不远处停了一整晚的黑色库里南内。
温颜拼命想要爬起来。
想下车,却没想到紧接着,男人高大挺拔的身躯便整个压进来。
他身上张弛的戾气和寒霜还未消失。
几乎瞬间让车厢失了温,沉沉的暗影笼罩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