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宫婢按捺不住好奇,往里头瞥了一眼,床帐未动,里头的人影也没有动。
出去?
起床应当说起床才是。
出去,是从哪儿出去?
宫婢的脑子逐渐变了颜色,放下碗筷要退出时,余光瞥见了陛下坐起身,一只手掀开了帷帐,不过片刻,便有个人起身,搂住了陛下的脖子,吻住了陛下,然后两个人齐齐倒回去了。
那帐子也随之飘合。
!!!
宫婢低著头,却瞪大了眼睛。
这是哪位?竟然这样大胆?!
我滴妈,好刺激!
这消息不得和小姐妹分享分享!
林闫起床的时候,陛下临幸了一位容貌绝佳的公子的消息已经传到宫外了。
林闫被搞狠了,懒懒得吃了些东西,还是提不起劲儿,想睡。他问祁镇要不要办公,得到肯定答复后,决定抱枕头跟到御书房睡。
祁镇没同意,命人将折子搬到了寝殿,还挪了桌子,离床近了些。
林闫躺在床上,看著祁镇,没一会儿就睡著了。
醒来的时候,却是在祁镇怀里。
祁镇坐在床上,抱著他看折子。
林闫啼笑皆非,坐起来亲亲祁镇的脸问他怎么这么黏人。这架势是不是走到哪儿,要把他抱到哪儿?
一国之君的脸面怎么办?
祁镇脸红,声音倒还是稳的,“抱到哪儿就抱到哪儿。”
还真有这打算。
林闫被他甜得心软乎乎的,又明白祁镇这是没有安全感。
一时间,又甜蜜幸福,又内疚心酸。
奖励得亲了亲他,便开始黏著他。
祁镇走到哪儿,他就主动跟到哪儿。有时候跟得不够紧,不需祁镇提醒,只要他望过来,林闫就立马走上去握住他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