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镇笑著伸手将闹钟关掉,把林闫捂著脸的手拿下来,笑盈盈的眼对上他湿漉漉的眼睛。
“老公,你输了。”
林闫大喊赖皮。
“你使诈,不能算!”
祁镇笑得胸腔震动,“我怎么使诈了?”
“你叫我老公,还不算使诈?”
祁镇原本就很少叫他老公,基本上都是夫人,卿卿,闫闫之类的。回到这边以后,叫老婆都很少,更别说是老公。
林闫一下子没能顶住。
从头羞耻到脚,整个人红透了,也泄了劲,像个被针扎破的气球人偶,慢慢的瘪下去,倒在祁镇的身上。
输了。
祁镇好笑,抚摸著他光洁的后背,“你不赖皮?”
“我没有。”
林闫闭上眼睛,将他刚刚故意去摸他的腹肌,指尖又在他暴起的青筋上流连,说:“像树根。树大根深。”的行为避而不谈。
祁镇偏头亲亲他,声音带著强忍后的沙哑,“是不是该到我了?”
林闫抖了一下,往他怀里拱,小声。
“那你轻一点啊。”
祁镇失笑,“那可不行,你都没留情。”
“……”
可恶!
-
周日,钟导要带著他小姨去医院。
林闫没能及时起来,到的时候,祁镇已经带著钟导和他小姨去检查了。
林闫躲到祁镇的办公室玩手机,颇有一种金屋藏娇的感觉。
林闫玩了一会儿手机就觉得无趣,看著祁镇这个冷冰冰的办公室,也觉得没有温度。准备给他做些小小的手脚,等他慢慢发现,像挖宝藏一样。
林闫拿起桌上的便利贴,正寻思著写什么。芸姐掐著时间打电话过来询问钟导小姨的情况。
林闫:“还不知道呢,我来晚了,没赶上,现在在祁镇的办公室里面,等他们回来吧。”
芸姐静默一秒,片刻后语气沉重,“林闫,我听说,太频繁对老年生活有影响。你不想大小便失禁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