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兰芝踩着满地的弹壳,一步步走向黄秋山。
她的军靴在血水中踏出清脆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黄秋山的心脏上。
“黄秋山先生。”
莫兰芝蹲下身子,用勃朗宁shouqiang的枪管轻轻挑起黄秋山那张吓得扭曲变形的脸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来着?受保护的外籍人士?”
她微微歪了歪头,眼中没有半分同情,只有如同手术刀一般精准冰冷的残忍。
“很好。那我们就来讲讲法律吧。”
她站起身,向身后的华人律师伸出了手。
律师立刻递上一份边角烫金的特制文件夹。
莫兰芝翻开文件夹的
讲法律?那就给你法!
“现判决如下:”
“一、没收黄秋山名下全部动产及不动产,包括其在上海租界内的四处房产、杭州西湖畔别墅一座、南京鼓楼商铺六间,以及各银行存款合计约二十七万银元。”
“二、剥夺黄秋山及其直系亲属一切政治权利,永久不得赦免。”
“三、鉴于其向敌国出卖军事情报,直接导致中国军民重大伤亡,依法判处——”
律师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。
“——极刑!”
这两个字,在深夜的码头上回荡,如同丧钟。
“不!不要!我不想死!”
黄秋山彻底崩溃了。
他跪在血水里,双手抓着莫兰芝的军靴,涕泪横流,鼻涕和血混在一起糊了满脸。
“求你了!求你放过我!我可以当证人!我可以把东瀛人在上海的所有据点都告诉你!我知道他们的情报网!我什么都愿意说!”
莫兰芝低头看着这条在脚边蠕动的蛆虫,眼中毫无波澜。
“你早就该说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