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。
那边很嘈杂。隐约能听到坦克履带碾过路面的轰响,还有士兵们整齐的踏步声。
“少爷。”莫蕙心的声音恢复了柔和。“蕙心有要事禀报。”
“说。”
陈子钧的声音简短冰冷。
莫蕙心用三十秒把整个交易框架说完了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五秒。
“纯度多少?”
“九九点七。最高品质。”
“渠道呢?”
“库拉格家族。西西里光荣会。控制地中海到大西洋全线。”
又沉默了三秒。
“贸易什么的,赚洋人什么钱不是赚啊!”
“但是——”
“一克都不许流入国内。谁敢往国内运,满门抄斩。听清了?”
“明白。”
“那就干吧……”
电话那头忽然传来一声冰冷的笑。
“百年前他们用鸦片轰断了我们的脊梁。今天,我要把他们的黄金和外汇榨得一滴不剩来造我的舰队!”
电话挂了。
莫蕙心放下话筒。
苏桂影站在旁边,嘴巴微微张着。
“咱们的少帅……当真什么都敢啊。”
“他什么都敢做。”莫蕙心从皮包里取出一枚铜质印章。“所以我们什么都敢赚。”
她把印章蘸了印泥,重重地盖在了合作备忘录的末尾。
红色的“陈公馆”三个字在昏黄灯光下格外刺目。
苏桂影也从坤包里取出一枚小巧的银印,盖在了旁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