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国怎么能少了百乐门和舞女?
沪上,静安寺路。
百乐门。
今晚是这座远东最大舞厅的开业之夜。
整条静安寺路被封了。从南京路口一直到铜仁路,两边停满了各式各样的豪华轿车。劳斯莱斯、奔驰、别克,一辆挨着一辆,车灯连成一条金色的长龙。
百乐门的门面被三千盏电灯装点得如同白昼。巨大的霓虹招牌在夜空中闪烁着妖艳的光芒。门口铺着猩红色的地毯,两排穿着崭新德械军装的特务连士兵笔直地站在两侧,腰间别着的毛瑟shouqiang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外滩方向,烟花已经开始绽放了。
轰——噼啪——
五颜六色的烟火在黄浦江的上空炸开,映得半个上海滩亮如白昼。整整三百发礼炮用的大号烟花,是陈子钧从系统里专门兑换的。
这排场,整个民国都没见过。
沈笠站在百乐门二楼的落地窗前,看着楼下涌进来的人群,低声对身边的臧克平说:
“今晚来了多少人?”
臧克平翻了翻手里的名单。
“法国领事韦礼德,英国领事巴尔敦,美国副领事哈里斯。犹太财阀沙逊家族的人没来,派了费利克斯。江苏方面齐英才的代表叫周启年,是他的参谋长。福建方面孙远丰的代表叫丁宝山,是他的在灯光下闪闪发亮。
他站在舞台正前方的主位上,手里端着一杯香槟。
身边站着曹清荻。
今晚的曹清荻穿了一袭深蓝色丝绒旗袍,领口挂着一枚翡翠胸针。
她本来就是那种在人群中极其出挑的长相。再加上又是北方人出身,那身高在一众江南民国名媛之中,显得异常的亮眼。而今晚这专门的梳妆打扮,整个大厅里几百号人的目光,有一半落在了她身上。
“小陈子,”曹清荻轻声说,“那边角落里的两个人一直在看你。”
陈子钧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。
角落的沙发区坐着两个穿军装的中年男人。一个矮胖,一个精瘦。矮胖的正在跟旁边的英国领事巴尔敦举杯碰酒。
那个矮胖的,就是周启年。齐英才的参谋长。
精瘦的那个,是丁宝山。孙远丰的
民国怎么能少了百乐门和舞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