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府内后。
我带着孩子投奔曾经的好友。
那是一次偶然机会下认识的大夫。
那时他面临关馆的难题,是我借了点钱。
就为了这点恩情,他说我什么时候去找她都会鼎力相助。
因着不想多事,我也没有告诉白霜月。
见我来投奔他,他气得胸腔剧烈起伏。
“你一看就吃了很多苦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他行医多年,一眼就能看出来病症是什么。
还好,一切都还有救。
他给儿子熬了两幅汤药,喝下去渐渐退烧,人也多了几分精神。
儿子经历过这一遭,委屈地抱住我。
“爹,我不要给别人当儿子。”
我摸着他的头,温声安抚。
“不会的,我们不回去了,爹带着你生活。”
儿子从生下来就只有我在身边,很快接受。
听了我的遭遇,医师气得大骂。
“恨不得下毒,害死他们。”
我噗嗤一声笑出来。
可是这个年代是这样的。
我没有任何后盾,不如逃得远远的,从此再也不见。
我对他们的那点感情,在知道真相后的那一瞬间,已经死了大半。
离开,对我来说,蛮好的。
我们只需要过好自己的生活就好。
医师收留了我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