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问舟垂眸,指尖灵气微动,凛冽寒气骤然席卷山林,一柄通体冰蓝、霜华覆刃的凝冰剑自虚空破空而出,悬于他身侧。
他眉眼未动,只是静静的望着曲管事,声音没什么起伏:“我以为,你会失望于我还能动用灵气。
”
曲管事皮笑肉不笑:“仙尊这是何意?小的听不懂您在说什么。
”
“那就不必懂了。
”
虞问舟抬手,一把握住凝冰剑柄,寒芒骤闪,身形瞬息掠出,携漫天霜寒直刺曲管事。
曲管事眸光微顿,周身骤然腾起耀眼金芒,厚重浓郁的灵光裹挟着霸道的天道法则之力,轰然横亘在身前,硬生生挡下这道凛冽刺骨的冰寒剑锋。
金光震荡,寒气四散,劲风掀动二人衣袂。
曲管事脸上虚伪的笑意尽数褪去,只剩一片沉冷肃穆,沉声开口: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虞问舟望着他,薄唇轻启,语气冷冽如冰:“现在不演了吗?”
“闻止。
”
曲管事嘴角勾出一抹阴冷诡谲的冷笑,金光在他周身剧烈震荡,堪堪抵住凛冽剑锋。
他抬眼凝望虞问舟清冷绝尘的眉眼,下意识舔了舔嘴唇,苍老沙哑的嗓音里掺了几分病态又扭曲的眷恋:“其实…我挺喜欢你的样貌的,乖乖按着你的命运走,当我的炉鼎,不好吗?”
“我能带你飞升上界,为什么非要反抗呢?”
“或者你不愿意当炉鼎,我们结契也可以,我不介意你的半妖之身,真的。
”
虞问舟望着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庞,眉头微蹙,一双凤眸骤然变为冰蓝色,凝冰剑寒气暴涨,霜雪顺着剑身疯狂蔓延,瞬间冻结周遭大片金光,他语气冷漠而又刺骨:“痴心妄想。
”
他手腕翻转,冰剑横劈而出,凛冽寒气撕裂金色法则屏障。
附近的树木被这股寒冷的灵气层层冰封,闻止眸色微沉,周身金色光芒愈发强烈。
——
【感受到了吗?】
林书砚阖着眼帘,耳畔剑鸣尖锐刺耳,周身莹白光线如漫天星辰缠绕,细碎光点簌簌落在肩头。
而在那片无垠星子般的白光尽头,一抹鎏金光芒正缓缓晕开,色泽厚重温暖,与清冷莹白截然不同,顺着光线脉络缓缓蔓延,一点点照亮他前路的黑暗。
只是……
林书砚脚步忽然停住,有些不确定道:“我看到前方…有一道金光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