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虞问舟则已经开始思索着,要不要将万年冰髓买下来给弟子,作为极品冰灵根,弟子对万年冰髓的吸收度会更高、更好,比起自己的不能修炼,显然给林书砚才不算浪费。
思索间,胥纥又抛了个问题:“你这次来望城打算待多久。
”
“不出意外,明日启程。
”
“这么赶?”
“不想逛。
”
胥纥:……
又宅!其实虞问舟并非是宅,只是从小便不喜欢人多的地方,当初师尊将他带上山,师兄弟几个围着虞问舟叽叽喳喳,结果虞问舟板着一张脸,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那跟师兄下盘棋?”
“我下不赢你。
”
“这次让你。
”
虞问舟抿了抿唇:“当真?”
“真的真的。
”
……
日渐西落,黄昏的阳光褪去了正午的灼烈,被风揉碎了洒下来,反倒添了几分清浅凉意。
“小吉小凶,你俩是不是还有前辈叫大吉大凶啊?”林书砚坐在一个秃秃的小板凳上,翘着二郎腿,背部微微弓起,一只手支在大腿上,白皙透粉指尖把玩着垂落的发丝,一双杏眸则紧紧盯着面前两个相同的人偶,一脸认真。
小凶机械性扭动了下脖子,发出“咔咔—”响声,它声音沙哑:“你怎么知道?大凶大吉出去卖主人画的符纸了。
”
“猜的。
”
小吉很会提供情绪价值:“你真聪明。
”
林书砚将指尖发丝往后一甩:“总不能跟你俩一样笨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