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烧得厉害吗?”
陈阿姨看了眼床上的傅熹年,说:“少爷他快烧糊涂了,现在人还在床上躺着呢。”
“帮他叫救护车。”
“行是行,但我怕救护车到了,少爷还是拒绝去医院。”
沈知瑶沉默下去,有些担心傅熹年。
她一早离开的时候,他的体温明明在往下降了,怎么又烧起来了?
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挂断电话,沈知瑶把早饭端到桌上,到主卧室将王秀玲搀扶出来。
“妈,你先吃,我出去一趟。”
王秀玲纳闷地看着她,“这刚八点多,你去哪?”
“傅熹年病了,我不放心,回去看看他。”
她把大衣穿上,拿上车钥匙急匆匆地出了门。
车子刚开出小区,手机铃声响起。
来电显示是傅南桥。
她把车靠边停,接听电话。
“爸?”
听筒中静默了一秒,传来男人冷淡的声音:“见一面吧。”
傅南桥在一家早餐铺子里,把位置告诉沈知瑶以后,就将电话挂了。
沈知瑶犹豫了一会,开着车去了那家早餐铺。
傅南桥已经点好了早餐,在吃饭。
见他来了,男人面无表情,示意她坐。
“爸,熹年病了,在发烧……”
“坐下,我们好好聊聊。”
为了和沈知瑶见上一面,早饭他都没在家里吃,跑来外面,想着节省时间,用餐的工夫和沈知瑶聊一聊,然后直接去公司。
沈知瑶拉开一把椅子,在傅南桥对面坐下来,男人垂着眼帘,一边吃饭一边说:“你和熹年早点把婚离了吧,谁都别耽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