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命好苦啊!老爷,还有没有王法,沈家简直欺人太甚,这口气无论如何我也咽不下,我们让茗烟去找太子,我们要告御状!”
窦伯昌脸色阴沉,心里的怒意如狂风暴雨正在酝酿。
沈砚舟威胁的恶言犹在耳边,他倒要看看是什么致命的把柄落在他的手里。
他颤着手拆开了沈砚舟留下一封信函。
啪的一声,茶盏摔在了地上。
碎裂的茶盏落在门前,茶水四溅,打湿了她的裙摆,窦文漪伸进去的脚又退了回来。
“闭嘴!想死,你就尽管去告!”窦伯昌脸色铁青,恨意滔天,手中那张纸就像一个催命符,正朝他露着獠牙。
辜夫人茫然四顾,“老爷,明修不就是想婚前纳妾吗,何至于此?你在说什么啊?”
“你的好大儿嫌窦家的富贵太长,给你找了一个官妓当儿媳!”窦伯昌陡地拔高了声音,低低苦笑。
他手指嘎吱作响,恨不得立马把窦明修给撕了。
辜夫人脸色惨白,身子晃了晃,喉间涌出一股血腥味来,一口鲜血扑哧喷了出来,眼前一黑,她就从座椅上摔了下去。
窦文漪冲了进去,摸出随身携带的银针
柳如霜的身份很快得到了证实,窦伯昌以雷霆手段把她送回了天宁城附近的姚县,听说落地的,恐怕会影响到兄长的仕途啊。”
窦茗烟心头一紧,抿了抿唇,“这是自然,司堰肯定会照拂窦家的。”
自从上次落水后,裴司堰待她就十分疏离,她几次去东宫都未能见到他本人。
辜夫人脸色青红交加,眸中似有愧疚,“好孩子,娘错怪你了,你一向都是最懂事的,你自是不会害你兄长的。”
窦茗烟眼含泪光,“娘,你也只是一时情急,我不怪你的。”
若不是时机不对,她都忍不住鼓掌了。
这母女俩互飚演技,虚伪互捧的本事真望尘莫及啊!
窦茗烟再受宠也越不过窦明修在辜氏心中的地位,若是真有哪天,窦茗烟作死连累到窦明修,希望她们两人还能淡定从容,维持住这廉价的母女情。
辜夫人又问,“你兄长现在如何了?”
沈砚舟的人根本没对他下死手,都是些皮外伤,可是窦伯昌气不过,狠狠抽了他几十鞭子,一时半会怕是好不了。
谢归渡赶到樊楼雅间时,地上横七竖八丢着好几个酒壶,浓烈的酒香四溢,窦明修已醉得不省人事。
“醒醒——”
“归渡兄,你去退亲,好不好?”窦明修费力地睁开醉意朦胧的眼,喷了他一口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