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未落,裴厌辞搂住他的脖子,吻了上去。
乱帐
黄金面具应声落地。
棠溪追睁大了眼睛。
手下的月退慢慢向上滑噌,
却怎么也勾不住。
棠溪追用力一抬,修长的月退成功盘住。他欺身逼近,将人死死抵在角柜上。
另一条月退也顺势主动缠了上去。
棠溪追手臂紧紧环着他的月要,
被裴厌辞毫无章法的添弄得完全没了脾气,
反客为主,勾着人张开了嘴。
“都两回了,
还没学会?”他轻笑,
声音像从腐溃中冒出迎风而生的嫩芽,
挠人心尖的紧,
与方才的阴煞逼人迥然二别。
裴厌辞被迫仰起脑袋,
后脑勺在要磕到柜顶时被一只冰冷的大手牢牢握着。他有些难受地扭动身子,
全身被禁锢的感觉让他不满。
有种即将要失控的感觉。
他喜欢将一切都牢牢掌控在手中,
任何人、任何事,
都逃不过他的计划。
可眼下,
有一个人比他还要霸道,不由分说地缠着他,
自己像被菟丝花紧绕的大树,
被不断地汲取养分,直至力竭。
他难耐地想要挣脱,
重新拿回掌控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