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宫里长跪,忍受皇帝打压怒骂,郑家忙着夺权,无意帮他。
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孤军奋战。
原来在宫外,还有人在担心他。
病推
隔壁偏厅的几个管事喝了五六壶茶,
从日中坐到了傍晚,是走是留,还不见顾九倾发个准话。
几人犯起了嘀咕,
走到书房门口,
却见里面已经没有人了,不敢擅自离开,
只好又折返回去。
————
裴厌辞还在前厅大堂处,
与牙人一起。
一次性发卖几百人,
从早晨到此刻,
还有一二十人未定好卖价。
“殿下。”门外传来下人的行礼声,
他忙站起来行礼。
顾九倾身着青色长袍,
上绣团窠同色雄鹿暗纹,
白玉腰带垂下玉佩香囊,
一头乌发全部束在青玉麒麟冠里,
清冷疏离又贵气逼人,几个牙人见到了人,
忙不迭跪在地上,
将额头抵在地面。
他目光转悠一圈,最后定格在裴厌辞身上,
“允升呢?”
“早上得知籍书不见了,
说是去京兆府瞧瞧。”
“你过来。”顾九倾先往偏厅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