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要娶我,还是要娶一个听话的、能容忍你把初恋养在身边的摆设?”
傅景深的眉头紧紧皱起。
“你说话不要这么难听。”
“我和晚意清清白白,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。”
“清清白白?”
我拿出手机,点开了一段录音。
这是我下午在酒店,趁他们不注意时,放在休息室里的录音笔录下的。
录音里,林晚意的声音娇滴滴的。
“景深,明天我穿那件礼服,真的好看吗?”
傅景深的声音低沉温柔。
“好看。你在我心里,永远是最美的新娘。”
“那南知姐呢?”
“她只是合适的结婚对象。晚意,如果当年你没有走,明天站在我身边的人,一定是你。”
录音播放完毕。
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傅景深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他猛地站起来,伸手想抢我的手机。
“你监听我?!”
我后退一步,把手机收好。
“怎么,敢做不敢当?”
“傅景深,你一边用婚姻吊着我,一边在初恋那里缅怀过去。”
“你真让人恶心。”
他深吸了几口气,强行压下怒火。
“南知,那只是我为了安抚她情绪说的场面话!”
“她有抑郁症,不能受刺激!”
“你为什么就是不能理解我?!”
我看着他气急败坏的样子,突然觉得很没意思。
“我不理解。”
“所以我成全你们。”
我转身走进卧室,开始收拾行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