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直不曾说话的宋宴深开了口,“官场之事错综复杂,不是我等能左右的。”
言外之意,他并不打算深究方为之究竟如何当上抚州知府。
他只想过好眼前的日子!
前提是,无人来招惹他……
宋秦明白宋宴深的心思,也没再执着于方为之一事。
气氛逐渐寂静。
主要是豆豆困了,窝在角落里沉沉睡了过去,不一会儿便传来均匀的呼吸声。
金二虎急得团团转,豆豆没盖个衣服就睡了,万一冻感冒了可咋办。
早知如此,他也要一个那什么遁地符了!
“豆豆……”
金二虎唤了几声。
奈何,小奶团子睡的香甜,根本没听见他的声音。
袂酉摆了摆手,“哎呀,你就别担心了,小丫头壮的跟头牛似的,不会生病的。”
刚说罢,脚踝突然一疼,像是有什么东西砸了一下。
“啥玩意儿打我,敢做不敢当是吗?”
袂酉揉了揉发痛的脚踝,骂骂咧咧的环顾四周,对上了宋宴深不悦的目光。
显然,是他的小徒弟干的,就因为他说豆豆壮的是头牛。
袂酉弱弱别过头,不敢去看宋宴深的眼神。
得!
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嘛!
哎,咱不说了!
望着袂酉畏畏缩缩的模样,宋宴深冷哼一声,也不再搭理。
金二虎的注意力都在豆豆身上,仿佛只要有豆豆在,他就可以安心。
另一边。
方富贵一改方才的怯弱,恢复了他生前娇生惯养的富家小公子形象。
迈着得瑟的步伐,来到方为之的书房。
哐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