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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失眠了。
安安那句话,像一根针,在我脑子里扎了一整夜。
第二天,我照常三点起床开店。
店里忙得脚不沾地,可我脑子却异常清醒。
中午,我抽空给一个很久没联系的律师朋友打了电话。
咨询离婚财产分割,和子女抚养权的问题。
晚上,我回到家。
陆征像没事人一样,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
桌上摆着吃剩的外卖盒子。
我什么也没说,走进厨房做饭。
“苏念。”
他突然开口。
“子豪百日宴的钱,你准备好了吗?妈那边催了。”
我背对着他,切菜的刀“当”的一声剁在案板上。
“没有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?非要跟妈对着干?”
“那八万块教育基金,是我给安安和暖暖存的,不是给陆子豪办百日宴的。”
那笔钱,是我辛辛苦苦攒了三年,单独存在一张卡里,准备给女儿们以后上学用的。
前两天我一查,卡空了。
密码只有陆征知道。
“你不给是吧?”
陆征站起来,走到我身后。
“行,我自己想办法。”
他摔门出去了。
半小时后,我收到一条银行短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