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去收拾行李的时候,宋晋非要跟着。
我没搭理他,等把贴身衣服打包完,又将乐乐放笼子里,径直想开门。
宋晋盯着我,维系着那份骄傲:“别闹了好吗?”
我下意识的想拉开他。
他抵在门口,像是非要我一个答案。
我用足力气,他却不依不饶。
拉扯间,我委屈至极,发疯一样地捶打他。
在我挣脱不掉,想要俯身咬他的时候。
我突然顿住。
他的无名指上,带着古法银戒指。
戒指,我送过他不少,金的,钻石的,玉石的。
可绝对不会送银的,我嫌送不出手。
记得曾告诉过宋晋,无名指只能戴我的戒指。
我忽然觉得很好笑,恢复平静地说:“让开。”
宋晋也意识到了什么,猛然缩回手,声音很惶恐。
“苏婉说医院阴气重,让我带着辟邪”
我打开手机。
把屏幕怼到他脸上。
因为我知道,这一定又是苏婉的恶趣味。
那种凌驾我之上,看我敢怒不敢言的憋屈。
一次又一次,她乐此不疲。
果不其然,朋友圈里,苏婉的无名指上带着和宋晋一模一样的戒指。
宋晋沉默了。
过了很久才说:“一个银戒指,不能代表什么。”
我不想和他再纠缠一分一秒,推开他,从容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