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“不管是谁来问,把责任都推给时栖乐不就好了。”
禁地是时栖乐闯的,他们三个只是被逼无奈了,这才一同进入。
顶多就是从犯。
此时在苍华峰的时栖乐猛的打了一个喷嚏。
谁又在背后算计她了?!
“…………”
羊一遥眼睛微微瞪大了,“你是认真的吗?”
“当然。”
她眉毛蹙紧了,满脸纠结,“可是……这是不是不太好?万一栖乐被我们害惨了怎么办?”
“啧。”
公仪济摇了摇头,玩这么久了还是个老实人。
挺难得的。
“时栖乐能有什么事?她就是把禁地老祖给炸醒了,宗主几人也不会怎样,放一百个心。”
羊一遥呆呆的看了他几秒,“你说得有道理。”
成功找到背锅侠,两人都不慌了。
外头的风轻轻的吹来,凉凉的,很舒服。
公仪济这会儿歪着身子靠在床上,一腿垂在地上,浑身懒洋洋的,不说话,也不走人。
“你还有事吗?”
“没。”
羊一遥奇怪的看了看他,“那你为什么还不走?”
“没事就不能待在这里了?先前时栖乐在这里睡你都没说什么,羊一遥你是不是偏心?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好吧,那我先睡觉了,少爷你想待多久都行。”
羊一遥慢吞吞的说了一句,然后眯上眼睛,脑袋一点一点的,结果脑门被人敲了敲。
“别睡,陪我发呆。”
“……公仪济,你是不是有病!”
她磨了磨后槽牙,面无表情的瞪着明显找事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