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笑就别勉强了,在我面前不必装得很坚强。”
她脸上的笑凝滞了一瞬。
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脑袋,声音很轻,很温柔。
“栖乐,你做你自己就好。”
不必因为他人担忧,故作坚强,不必掩饰心中悲痛,乐即大声欢笑,痛亦能随意哭闹。
这才是时栖乐。
素语注视着她,清冷如霜,却也如池水般柔静。
“栖乐,还有我在。”
在这样温柔的对待下,没人能够抵挡得住。
更何况,素语较之公仪济、羊一遥几人从来不一样的。
她像一座山,沉默而又稳妥,永远驻足原地,远远的守着时栖乐,不过分打扰和干涉。
素语永远在。
时栖乐眨了眨眼,吸了吸鼻子,“我知道。”
“是不是发生什么了?”
素语了解她,她比旁人想的还要坚强,单单是魏无隐的利用,还不至于让她这样崩溃。
一定还发生了什么。
“素语,我回不了家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怎么会这样,你不是说会慢慢找吗?”
“我会来到这里是因为魏无隐,他得知我的命盘不同,将我拉入异世,来破君枕弦诅咒。”
“什么诅咒?”
“不死不灭,超脱轮回。”
时栖乐眼眶泛红,努力保持的冷静在她眼前坍塌了。
“素语,我回不了家,也把君枕弦害了,明明他可以相安无事,好好当他的孤月仙君的。”
“都怪我,是我识人不清,是我害了他们。”
不仅是君枕弦,还有太多太多的人。
魏无隐一手计划因她而成,她恰恰是推动的人。
多么可笑。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