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舒,将这颗丹药服下,克制好你的情绪。”
归鸿脸色有一瞬的难看,她这身体状态哪里是没事,简直是大事不妙,离死真不远了。
怪不得天墉他………
罢了罢了。
素语深吸了一口气,将丹药服下,“谢过长老。”
公仪济眸中一片茫然,仿佛已经忘了思考,他不敢相信,像时栖乐那样明媚灵动的人……
竟会选择自刎?!
“长老,时栖乐她人还活着吗?”
“…………”
归鸿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少年,“你话能问好听点吗?”
“那您倒是说啊,话别总是只说一半,您都快把我们急死了。”
“……行行行。”他再次道,“活着,但情况有点不妙,修为尽失,伤得最重是她的神魂。”
素语用力抿了下唇,“她怎么会伤成这样?”
“该死的魏无隐,都是他,是他把栖乐伤成这样的。”羊一遥浑身发着抖,眼中满是憎恨。
归鸿长叹一声,眸间满是复杂之色,却没说什么。
其实,时栖乐身上所有的伤有一个共同点——
不像是他人所为,反倒是自己所伤。
“你们别太担心,她情况暂时稳定下来了,你们一个个的,身上都有伤,回去歇着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公仪济脑袋木得发涨,手脚发冷,转眸死死的盯着里头,却碍于结界阻拦,进不去。
“长老,我们能进去看看时栖乐吗?”
“…………”
归鸿轻咳了一声,只能侧面回答,“她还昏迷着,你们先回去吧,等人醒了再过来也不迟。”
“我………”
“好了,都走吧,你们待在这里也是干等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