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躺着了无声息的章玫。
一边躺着昏迷不醒的公仪济,而他的手耷拉在床边。
一张躺着羊一遥,看上去情况要好一些,只是失了魂一般。
归鸿连头也没抬,手上动作很稳,头顶像是长了眼睛,知道来人是谁,他幽幽开口道。
“你最好别晕,我腾不出手了。”
柳尘鸣抿了抿唇,见赵佛华站稳后,也不在这干站着。
师尊顾着公仪济的伤,羊一遥的伤还需要处理。
“师妹?”
床榻上的少女只是睁着眼,双眼却没有焦距,身上交错纵横的伤流干了血,黏在衣裳上。
这一切让柳尘鸣无处下手。
“师妹,我先给你调息体内灵力,你躺着别动就好。”
柳尘鸣深吸一口气,缓缓将手抵在羊一遥肩上,输送灵力的同时,调息她紊乱的真气。
房间里安静得可怕。
只有偶尔弟子来回拿东西走动的声响。
在这样的寂静下,赵佛华终于意识到不是梦。
他一动不动的站着,扶着桌角的指节发白,“归鸿,发生了什么?他们三人怎么回事?”
归鸿眉心拧成一团,脸上的神情越发的凝重。
他视线落在公仪济耷拉着的一双手,指骨碎成小块,拼不起来,腕骨经脉也齐根断裂。
这手算是彻底废了。
“你问我?我怕是回答不了你,他们回来就是这样了。”
归鸿摇了摇头,在水盆里净手,洗去满手的血污,擦干水迹,这才转身看向赵佛华。
“谁伤的?!”
赵佛华沉默了一会,一字一句像是从牙缝里挤出。
角落里窝着的小商偷偷看了他几眼,发现是先前金陵城的人,他似乎是公仪济的师尊。
“蓟连,还有魏无隐。”
小商连忙告状,“是这两个大坏蛋,都是他们干的。”
这声音很突兀,惹得屋子里的人都看了过去。
赵佛华微微蹙起了眉,冷凝的视线落到他身上,打量几眼后,多了几分惊诧,“小商?!”
“是我呀。”
“您还记得我吗?我是金陵城你们救的狐狸。”
“嗯。你为何会出现在这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