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尾一族,最是长情。
认定了一个人,便会一条路走到黑,即便生死也无法将他们分隔,留下的那人往往殉情。
斜进窗台的光洒落在时栖乐白瓷般的肌肤上,踱上一层淡淡光影。
彼时她并不知晓他的未尽之言是什么,只觉得狗男人可真仗义。
“仙君,那现在教我可以吗?我现在就想学。”
时栖乐生怕他拒绝,被握住的指尖轻轻挠他掌心,凑上去朝他眨眼,放软了声音求他。
“教教我嘛。”
君枕弦心呼吸一滞,几乎是狼狈的移开了视线,他一手覆在她眼睛上,挡住这勾人的眼睛。
“咦?”
“你干什么挡我的眼睛?”
少女懵了一下,蝶翼般长的眼睫轻眨几许,扫荡在他掌心,他登时僵住了,看了下去。
“仙君?”
“君枕弦?”
唤了好几声,君枕弦依旧没有反应,只是呼吸急促了些,时栖乐疑惑极了,想挣开他的手。
却被挡得严严实实。
下一秒,她忽的明白了什么。
“哥哥?”
少女眼中闪过一抹狡黠,用干净清糯的嗓音唤他,勾着尾音。
只一瞬,君枕弦的呼吸乱了。
“哥哥,你到底教不教嘛?你不教我我找别人了。”
“不许。”他声音哑了。
君枕弦眸色沉了几分,伸手一揽,滚烫发抖的掌心落下她腰后,她的腰很细,足以圈住。
“栖栖,不要去找别人,我比他们都更厉害。”
“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