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揪着他胸口的衣裳,睡姿可谓是霸道极了。
天知道,他一睁眼发现怀里这人的时候,差点没把人弹飞出去。
“睡睡睡………睡够了。”
时栖乐身体抖了一下,立马麻溜的从他身上爬起,跌跌撞撞往床下跑,险些没绊倒。
君枕弦拧了拧眉,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腰,“跑什么,慢一些。”
时栖乐头也不回,提起地上的两只鞋,赤脚就往外跑,“仙君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说完,一溜烟就跑没影了。
君枕弦缓缓坐起身来,长腿随意的屈起,目光灼灼的看着少女离开的方向,半晌摇了摇头。
“有贼心,没贼胆。”
一觉醒来,体内的毒竟然平静了下来,比起先前竟是快了整整一日。
他微微阖眼,运转了一下真气,没有丝毫的不适,也……没有他人灵力的痕迹。
君枕弦低低的笑了一声,拇指与食指轻轻摩挲着,看来少女身上果然藏着不少秘密啊。
被褥中中依旧残留着余温,君枕弦意外的并不排斥。
这时,一道洁白的轻纱飘荡而起,缠绕在他的手腕,亲昵的蹭了蹭。
他微微挑了挑眉,“你有看到什么吗?”
三清绫顿了一下,并不理他,接着往他手上蹭。
君枕弦轻笑了一声,“无妨,我会一一查清的。”
听着这势在必得的语气,三清绫默默为某人点了一根蜡烛。
顺利溜回自己房间的时栖乐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,坐在床上发呆,白皙的脸庞鼓鼓的。
半晌后,她站起身来,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,放在包袱里。
一溜烟就跑下了山,进了归鸿峰,赖在羊一遥的房间里。
眼里没有丝毫喜悦,全是对生命的渴望。
在死生之境里她只是摸了摸他的尾巴,君枕弦就恨不得杀了她,现在睡在他床上,怕不是会被分尸。
“完蛋了完蛋了,我怎么就睡在他床上了,早知道就不救他……”
时栖乐双手叉腰,烦躁的在屋子里来来回回走着。
她简直是欲哭无泪啊!
修炼一天的羊一遥拖着疲惫的身体进房屋时,猛不丁被里面的人吓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