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多了玉蝉衣,掩神丹消耗会加快,必须得提前准备了。
巫溪兰暗暗在心里想着计划着,全然没能分神注意到玉蝉衣愈发难看的脸色。
玉蝉衣心里忖了又忖,忍不住问:“师姐,这些都是你经常光顾的店吗?”
“对呀,我是回头客了,道友们都很大方,总给我折扣。”巫溪兰以为玉蝉衣也在担心她的荷包问题,安抚道:“小师妹,你放心吧!师姐还有一点私房钱,等下次灵田里的草药开花结果,拿出来卖的时候,我们就可以买剑了。”
玉蝉衣露出一抹苦笑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她有一个大胆的猜想——这些太微宗的人,可能是冲着不尽宗来的。
一开始,她猜太微宗的弟子在炎洲地界上以做生意的表象伪装自己,是别有目的,而那目的应该是承剑门。
可这些人,不管是李旭,是酒家,还是器修,都是和巫溪兰经常打交道的。
分明是围着巫溪兰转。
换而言之,太微宗的人,可能是冲着巫溪兰、或者说,是冲着不尽宗来的。
玉蝉衣试探着问:“师姐,你和李道友认识多久了?”
巫溪兰想了想,道:“两三百年吧。”
两三百年……在她到来之前,不尽宗就已经被太微宗盯上了。
所以,这和她没有关系。
意识到这一点,玉蝉衣先是松了一口气,但一颗心依旧没彻底放回肚子里。
她又问:“我们不尽宗和太微宗是什么关系?”
巫溪兰哈哈笑道:“哈哈哈哈……能有什么关系啊?我们一个破落小宗门,人家可是巨海十洲
师兄
不怕被人忘记吗
看着那一地零落成泥的玉宵花,玉蝉衣眉头紧皱,咬咬牙捏了个法诀,忍痛不去管花先去顾人。
她用灵力裹住男人的身体,将他从花田里抬出,平稳放到地面上。
余光见玉宵花丛被压塌下去一大片,余下那些仍能称作完好的花叶上不少溅上血珠,要是有血落到花蕊上,那花露也就不能采了。玉蝉衣急急将瓶子收起来,冲着药庐大喊:“师姐!这里有个人!”
同时,已经暗自戒备起来,一脸警惕地盯着躺在地上的男人看。
巫溪兰听见玉蝉衣的叫喊声,忙走出来,看见躺在地面的黑衣男子,脸色一变:“小师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