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滚呜呜!”
赵多漫被他嚎得烦躁,啧了一声,扯着凳子离远了些。
“姜厘。
”陈屹泽怡然自得地含了口她的拿铁,语气装得温柔且虚假,“你怎么不喝?”
“马上喝。
”姜厘眉毛拧成一团,还刻意挤出一个违心的笑,“谢谢你啊。
”
演技太流于表面,赵多漫扶额,开始担心两人昨厘是否真的骗过了双方父母。
“你俩有点不对嘛。
”
看着齐群有点反应过来的样子,姜厘心中警铃大作,顺着牵住陈屹泽的手,用力扯他起来。
手掌相贴,男生岿然不动的神色僵了一瞬,他低眸看向两人桌下缠绕的手指,眸光焦距一点点变小。
他没回握,但也没让她废多大力气就被拽起来。
姜厘对陈屹泽的“听话”感到讶异,她干巴巴地咧唇,在齐群怀疑的眼神下犹犹豫豫道,“嗯我们去个洗手间。
”
“洗手间…你俩一起去?”
赵多漫实在看不下去了,伸手往多嘴的讨厌人帽檐上扇了一巴掌,“你管人家,你懂恋爱怎么谈吗?”
“谈恋爱都是这样的!”
有人救场,姜厘跑得更快,她眼神感谢过好姐妹后朝着办公楼大厅小跑过去,自站起开始,姜厘从刚才就把牵手的动作换成了牵袖口。
陈屹泽还是一路被拽着走,男生怔愣的表情只维持了一会,现在又恢复了之前的懒散模样。
“去哪?”
一直到钻进大楼,姜厘才抽出空回他。
秋芒镇前不逢海后不见水的,山里拢共就一个富含矿物质的小水潭,倒也有一条绕着小镇的水沟子,近些年被整改,哗啦啦倒进去好多化学剂,别说螃蟹,就是小龙虾都要变异。
再说买螃蟹这事儿,镇里倒也有水产铺子,就是质量有些感人。
所以隔天一早,陈屹泽趁着去县城送货,顺道买了几只螃蟹,回家后拜托老妈蒸熟,从里面捞了几只出来,跨上摩托就给送去民宿。
到门口,略加犹豫,还是让王天给人送进去,自己转头走了。
姜厘对着食盒发了半天呆。
王天杵在房间门口没走,“你快趁热吃吧,我听说这东西凉了不好吃。
”
又说:“屹泽哥很少这么奢侈的,他平时都舍不得买肉给自己吃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