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屹泽顿了一会,无可奈何地阐述事实,语气还有些困扰:“可能因为,她想泡我。
”
陈妄山:“?”
“刚拒完告白。
”
陈妄山:“??”
“删了两次,赶都赶不走。
”
“真烦。
”
陈妄山:“……”
话筒那边彻底没音儿了。
陈屹泽判断这事可以暂缓一个篇章了,他揉揉后颈,刚要说个结束语捡t恤洗澡时,对面悠悠传来不太信任的一声。
“……就你?”
弯腰捡t恤的手指停在半空,陈屹泽唇线陡然扬起,笑意渐浓:“我怎么了?”
:)
“——等会儿我这有个电话进来,”显然注意力被分散,陈妄山那边的声音变得有些模糊,他胡乱嘱咐了句“照顾好妹妹”,很快挂了电话。
没劲。
陈屹泽唇线渐渐拉平,神态转为平静,他抬了抬倦怠的眉眼,还没什么动作,唰地一声,房内灯光骤熄。
顶灯和浴室暖光灯暗得无声无息,就连一直预备着的空气净化系统面板上的小红点也遽然消失。
视线暗的时候除视觉之外的其他五感都格外敏锐,很快陈屹泽就听到走廊外有阵细碎的脚步声。
来人轻手轻脚,却跟他之前一贯听到的略有不同。
男生眉梢微抬,漆黑的眸在夜色中异常清冽,他稍稍往边上挪了几步,松松靠着身侧的门框,静等来宾。
半分钟后,姜厘就掐着嗓子柔柔弱弱地敲上了门,女生声线细得造作,像含了口春水:“哥哥你在吗?好像停电了,好黑。
”
姜厘卖力地掐了下指腹,逼自己演完全程:“我好怕……”
怕字还没完全吐出来,那扇姜厘预想中坚不可摧的房门就悠悠打开了,一束光线刺目又乍眼地打在她身上。
姜厘使劲眨了眨眼才适应这光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