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口,两个人都静了。
我看着他:“以前哪样?”
裴既明的手指慢慢收紧。
以前我会等他。
会在他回家时替他留灯。
会因为他一句“胃疼”,半夜爬起来煮粥。
会在抽到冷战七天后,第二天就偷偷给他点外卖。
会一次次问他,到底还爱不爱我。
可这些事,他从来没有认真记过。
直到全都消失,他才发现,原来那个家之所以像家,不是因为房子,也不是因为他。
是因为我一直在那里。
裴既明打开丝绒盒。
里面是那枚旧钻戒。
“我找人换了戒托。”
我没有接。
“这次没人戴过。”
“钻石还是那颗。”
裴既明声音哑了些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也该知道,它已经不是我妈留给我的东西了。”
“为什么不是?”
“因为她把它留给我的时候,希望我戴着它幸福。”
我看着那枚钻石。
“可我每次看见它,只会想起你是怎么掰开我的手,又是怎么说,她不会因为少一枚戒指再死一次。”
裴既明的脸色瞬间白了。
那句话,他几乎已经忘了。
可我记得。
我不仅记得,还要带着它过完以后所有的日子。
“我当时在气头上。”
“你每次伤我,都在气头上。”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