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最近总睡不着,问他能不能陪我去医院。
那天温绾还没出现。
他在陪另一个合作方的女儿打球,只回了我一句:
【别什么事都靠我,自己去。】
裴既明把单子扔回抽屉。
不过是失眠。
我从小就爱多想,没什么大不了。
他关上抽屉,走到餐桌前。
桌上放着一个纸盒。
里面是七张复合券、一串钥匙,以及那枚戴了五年的情侣戒指。
纸盒最下面压着一张便签。
【你的游戏,我玩腻了。】
裴既明盯着那句话,忽然抬手把纸盒扫到地上。
钥匙和卡片散了一地。
“秦栀,你最好别回来。”
他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,等了半天。
没有人像以前一样从卧室跑出来,哭着问他是不是不要我了。
裴既明弯腰捡起那枚情侣戒指。
戒圈内侧,刻着我们第一次在一起的日期。
他把戒指攥进掌心,声音比刚才更冷。
“有种就永远别回来。”
可那一晚,他坐在沙发上,一直等到天亮。
玄关的门始终没有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