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力往外一扯,戒圈擦过皮肤,温绾疼得叫了一声。
戒指落进他掌心时,指腹上还沾着一点血。
他盯着那抹红,忽然想起后台。
我的手指也被戒圈磨破了。
我说疼,他没有停。
他甚至觉得,我不过是在借题发挥。
温绾捂着手,哭着问:“裴总,你是不是后悔了?”
“后悔什么?”
裴既明把戒指攥进掌心,声音依旧冷硬。
“她过两天就会回来。”
温绾没再说话。
车停在楼下,裴既明推门下车。
他一路走得很快,仿佛只要开门,就能看见我坐在沙发上,红着眼睛等他服软。
以前每次吵架,我都这样。
嘴上说再也不原谅他,夜里却会给他留一盏灯。
门锁识别失败。
机械女声重复提醒:
“该用户指纹已删除。”
裴既明的脸色彻底沉下去。
他输入密码,推门进屋。
客厅里没有开灯。
他习惯性地说:“躲什么?出来。”
无人回应。
裴既明抬手开灯。
鞋柜里少了一半鞋,浴室里没有我的毛巾,餐桌上的花瓶也空了。
我养了五年的栀子花不见了,只剩下一圈浅浅的水印。
卧室的衣柜更空。